2020年1月2日 星期四

兒童連儂牆在牯嶺街之聲明稿

文/圖:葉子(台北假日二團助教)




親子共學應南海藝工作室的邀請,參加12/14-15的《牯嶺街書香創意市集》擺攤行動,將濟南教會旁的《兒童連儂牆》移至市集內,持續支持兒童發聲及參與權、聲援香港運動。

因為市集攤位已滿,南海藝特別向郵政博物館申請後院場地供我們使用,我們也提出活動企劃並事前場勘確認。企劃內容包括兒童連儂牆、說繪本故事等活動,並且放上濟南教會連儂牆的照片,照片中也可見「守護自由」「撐香港」的文字。

12/14下午三點左右,郵博館方來我們攤位表示,有民眾來電反應我們的活動看板寫到「撐香港」認為有政治色彩不適宜,而我們位在館後院,館方擔心涉及政治敏感議題,於是要求我們拿掉「撐香港」的文字。

我們立即回應,這次活動主題就是在談人權、談公民議題,帶著孩子一起為自己為香港發聲,「撐香港」並非政治色彩,而是積極爭取的普世價值。

縱然如此,館方仍表示為難。如果要持續使用場地,我們就要配合拿掉「撐香港」的字。

我們認為這是價值觀跟立場的問題,如果依照要求拿掉文字,就是種打折、退讓。

我們也告訴館方,面對民眾反應,要做的不是禁止,而是開啟對話,館方如果不知道怎麼談、或覺得沒有立場,可以邀請民眾直接來找我們對話,我們很樂意跟民眾交流。

可惜的是,館方無法接納建議,堅持拿掉「撐香港」文字,也堅稱事前並不理解我們的活動是在撐香港,若我們無法刪除文字就無法繼續使用場地,請我們不要為難他們。

面對脅迫,我們堅持拒絕刪除「撐香港」!

在獲得南海藝的支持與協助下,我們於第二天早上即時移出郵博館場地、進入市集持續與民眾對話,更符合這次參與擺攤延伸觸角的精神、讓更多的人看見並支持自由民主的落實。

同時,對於郵博館方無法開啟對話及共同支持人權價值,我們表示很大的遺憾。往後,還是很期待館方能開啟對話及共同支持民主人權價值,不論是場地、物資或是人力等方式都是很好的。

我們將持續力撐香港、守護自由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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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延伸閱讀】

2019/7/30   陳一瑩, "捍衛民主,台灣挺香港"
2019/4/17   新竹平日團共筆, "罪與罰 — 帶著孩子認識多面向的真實世界"
2017/6/13   李佳怡&張淑惠 ,"台鐵親子車廂請做到好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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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12月19日 星期四

重新誕生自己--找回你我的主體

文:劉紫緹 (台北平日12團 團員)


共學共甚麼

共學一年多,從一開始是為了梣而尋找一個團體一起育兒陪伴成長,結果走走到了現在,才發現是為了自己


重新誕生自己

6月時,團裡一起辦了一場以《祝我好好孕》電影而延伸的展覽,當時的我其實對整個活動瞎子摸象,完全不知道整個架構是甚麼,內心是滿惶恐的(跟以前碰到辦活動的模式都不一樣阿......),甚至連主導人是誰都不知道(應該說內心有內定是誰,然後一直抱怨為甚麼他甚麼都不講清楚XD)

不過當分配工作時提到排版、美編部分,我就自己跳出來接下,我不太懂當時的想法,明明甚麼都還不明朗,為何會這樣衝動?

接下工作後才發現事情大條,時間根本不夠啊!!!剩下1天半的時間有4.50篇大家滿滿的生產故事要排版,更別說剛好當天排滿了行程,就在內心一邊爆炸、一邊哄小孩、一邊罵老公不給力下擠了出來,在活動的前一天,連到底會怎麼呈現都不知道(如果一般工作發生這種事早就被罵死了吧!)

但最後成果連我自己都嚇壞得好!

6個月後,我們又來一次(這是甚麼半年一次的成果發表嗎? 有別於上次,雖然我依然自告奮勇攬下工作,但我自己內心有一種踏實,星期二江平問我這兩次的感觸時,我說不上來是甚麼感覺,剛剛突然有一點清晰,我想當時的我一直在期待別人的肯定,不是說我這次不需要(被肯定還是超級美好的啊!)但這次的我好像找回自己了(一部分喇!還在努力中) ,在前進的過程,我不再把自己的主體交出去,讓別人來定義我,而是在這些努力中看到自己,與大家並肩同行

滿感動的,在這些好像一頭熱一股腦的過程,原來自己才是真正被接住的人

來吧!來嘛!來看一場不到最後我們自己都不知道會長成甚麼樣子的約會,來這裡跟自己約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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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/27(五)
👉12:30~18:00 展覽
👉14:00~17:00 座談

👉17:00~18:00 親子小舞會
👉18:30~20:00 讀書會

➡與談人:
14:00~15:00 革命與運動——人們在爭什麼? / 羅裕虹(親子共學團領隊)
15:00~16:00 我與身體的距離——我是身體的主人嗎? / 翁麗淑 (性平教育專家)
16:00~17:00 「溫柔生產」經驗分享 / 親子共學團爸媽

➡讀書會—— 「主體性 」是養出還是教出?(現場提供文章/繪本)
帶讀人:
孩子場(大人可以陪伴):親子共學團爸媽
大人場:江平 / 親子共學團領隊

12/28 (六)
👉12:30~17:30 展覽
👉14:00~15:30 《祝我好好孕》電影播放
* 可親子同看
* 影片中有生產畫面,大人可以從旁協助解釋
👉15:30~17:00 映後座談

➡與談人:
蘇鈺婷 / 導演
徐書慧 / 生育改革行動聯盟 常務理事、親子共學團領隊
小麥 / 活動發起人暨共學團爸爸

12/29(日)
👉12:30~16:30 展覽
👉14:00~15:00 主題繪本時間
👉15:30~16:30 主題繪本時間

🌞活動連結




2019年12月18日 星期三

這段路,花了7年

圖、文:吳虹潔 (台北平日12團 助教 )



以前的我是奉行不打不成器的準則,但有了孩子之後,根本打不下去,孩子的美好讓我重新定義生命、重新與世界連結。

可是我是被打罵恐嚇下長大的孩子啊,不知道除此之外的教養法,於是自然而然照本宣科地嚴格對待大寶,並認為那是愛他。每一次的開罵、每一回的威脅過後,內心總是難受無比…隱隱知道哪裡不對,卻又說不上來是什麼,直到大寶開始以行為反擊我所認為的愛,此刻我知道我們的教養是真的出了問題。

後來因緣繼會接觸到親子共學團,認識了人本教育觀,開啟我的不打不罵不威脅恐嚇不利誘的五不之路,也開啟了一場自己與自己、與先生的革命之路。一開始不懂當中的核心精神,我只把五不奉為圭臬,與它疏離。

直到最近,我悟察到這當中的核心在主體性。拿二寶爬山的例子來說,有回帶他跟著大寶學校的爬山行程,剛走到1/3路程不到的地方,他突然大哭出來,說走不動了。我知道這路程對他而言是辛苦的,行前與他溝通時,告知他可能的路況、需要克服的難度…等等,跟他表明不想去也沒關係。但我們只在去不去當中定奪,對於他的心境、困難沒有再更深聊,仿佛去爬山與他的意志是分離兩件事,以致於後來他在山上突發大哭。許多時候,我們常預設了立場,無形地把自身焦慮或期待轉嫁到孩子身上,忽略、甚至壓迫了他們的主體性,然後在孩子承受不住的直球反應後,納悶、不解、悔悟…。

從孩子身上意識到主體性,接著自然進入孩子的世界與他們在一起,同時,也感慨著整個社會處在一個極度疏離的狀態。

前陣子帶孩子到景美人權博物館聆聽林生祥的演出,到現場才發現因為前一日大雨,原本設計在室外的表演改到了室內,且進行方式完全無親子友善考量。先生一開始有些猶豫,我認為來都來了還是試試,所以我們帶著孩子還是進場了。

表演場地昏暗,諸多限制,孩子進出幾次後席地而坐被要求坐回座位。後來我們索性不聽了,在離開前我與工作人員核對一定要坐座椅的規則,才發現其實是有其他聽眾反應孩子吵讓他們無法專心於演出。

我當下好無言…人權活動與孩子是完全切割的;當我們在靠夭年輕人投票率低時,我們是否想過,曾經,我們有試著讓孩子認識這個國家的歷史嗎…?表演的當中,我連向孩子解說歌曲的時代背景都是不被允許的。甚至,孩子參與公眾事物就被解讀過於政治立場…我站在禮堂外,望著二樓露台上等待演出的生祥,心中無限感概…。

有了這份覺察後,站在教育的視野,我還能帶給孩子什麼樣的養分,讓他們在發展主體性的同時,有更多視角、更多面貌?月底的一系列展覽活動,會告訴我們答案。

重新誕生自己,找回你我的主體

活動日期:12/27~12/29
活動詳情:https://facebook.com/events/2704984016234996/?ti=c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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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延伸閱讀】

2019/12/19   劉紫緹 ,重新誕生自己--找回你我的主體
2020/01/03   翁麗淑,妳有機會「不平凡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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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12月15日 星期日

老師還沒有教筆順

文/圖:Singing(台中共學平日一團成員)



有天下午,我女兒言在公園玩遊具時,準備從攀岩遊具上方往下走,一位小姐姐爬上來然後制止言言。

小姐姐:「她不可以從這裡往下爬。」

我:「她可以,她想做什麼都可以,只要不妨礙到其他小朋友。」

小姐姐:「但是我們老師說不可以這樣,這樣很危險,會跌下來。」

我:「他可以,因為她會自己判斷然後保護自己,我是她媽媽,我也會視情況幫忙,幫助她不要受傷。」

小姐姐:「不可以!老師說不可以!」

我:「我知道老師說不可以,但是老師不一定是對的呀!你有想過這個問題嗎?」

小姐姐受到太大衝擊,一臉茫然地跑開了。

我的目的不是要攻擊老師或小姐姐,本來是想跟她多對話,但我可能太急著挑戰他跟他老師的思路,加上我倆素未謀面,小姐姐心靈衝擊可能很大,我們後來沒機會繼續聊天。

這讓我想起我小學二年級時,我是班長,早修抄寫短文作業,老師在「蛋」字空格裡寫了「ㄉㄢˋ」。有同學跑來告訴我,說「蛋」字課本已經教了,老師說過「教過的字就不能寫注音,要寫國字」。我覺得有道理,因此擅自決定把黑板的「ㄉㄢˋ」改成「蛋」。

老師第一節課進來教室時,發現此事,勃然大怒並問是誰修改的?

我很理所當然地舉手,振振有詞地解釋著。

老師臭罵我一頓,說蛋字雖然出現在課本,但老師還沒教筆順,不可以寫國字。而且老師才是對的!我身為班長卻帶頭做不對的事,當下革去我班長一職。

我只記得我好氣好氣,老師還沒教筆順,可是我看著習作已經學會寫了呀,為什麼不能寫國字「蛋」?有這麼嚴重嗎?老師氣的究竟是同學沒有學筆順,還是威權被挑戰?老師覺得她是對的,我也覺得我沒錯啊!

本來想要記錄那天在公園跟小姐姐的那段對話,寫著寫著卻勾起我的兒時記憶,還有許許多多這類挑戰威權的記憶。老師教筆順了之後,學生才能寫國字嗎?老師說的話,小孩只能全盤接收嗎?

【延伸閱讀】

20191017,北區暖蛇共學團教學召集人林俊清,〈3C世界的語文課〉

20170106,共學團員林昱辰,〈小孩學寫字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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