圖文:涓慈
在二十一歲之前,如果談到我的家,我必定淚流滿面又氣憤不已。
記得,國小時,我告訴母親學校要拍畢業紀念冊的照片,母親大聲的說:「妳是要去脫光光給人家照哦!」
有回,母親要我幫忙整理佛具,一個動作沒有合她的感覺,就把我從椅子上踢下來。
好幾次,母親拉著我的頭髮去撞牆。
很多個夜晚,我都是跪在神明面前沒睡。
最常聽到母親說:「誰叫妳是姊姊,姊姊就是什麼都要扛下來!」
母親很愛和鄰居八卦,總愛亂說家裡沒有發生的事,我們孩子沒有做過的事。
母親曾對著奶奶大叫說:「我爸爸就是這樣打我的,所以我也是這樣打小孩!」
幫家人切水果時,不小心在手上割了一刀,流了非常多的血,我不敢讓母親看見,我知道她一定會罵我;我用衛生紙把手包起來,像往常一樣把碗洗好,把衣服洗完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