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4年5月29日 星期四

【用實況轉播的方式協助孩子面對困境與衝突】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圖文:Giovanna Jo


放下那隻試圖想要控制的手,相信孩子,把自主權先交還給孩子,你才能看到孩子真實的樣貌!

這個方法的重點不在於說甚麼(看到甚麼說甚麼就是了),而是在於大人面對孩子情緒和衝突的心態。我個人非常贊同這位作者的作法與想法。羞辱或給孩子貼標籤絕對不是教育的方法。大人加了太多自己的價值與判斷,往往使得孩子失去了學習的機會!

(譯文開始)
用實況轉播的方式協助孩子面對困境的五個好處

「實況轉播」是嬰兒專家 Magda Gerber創造出來的一個新詞,她建議父母使用這種不帶評斷批評、陳述事實,將事件化為語言的方式,來支持嬰幼兒們在發展新的技能時所可能面對的困境。

實況轉播的人不會評斷/批評、操縱、羞辱、責怪或是參雜自己的情緒。他們只需要確認孩子是安全的,觀察,並且陳述自己看到的,提供孩子所需要的開放空間,停留在困境中,直到他們解決問題,或者決定放手,轉身去找別的東西玩:

【兩歲兒的承諾】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圖文:高屏假日團 Joanne Fang

昨晚發生了一件讓我覺得很感動的事情


小蜜桃一直以來都有吸大拇指的習慣
家裡的長輩在看到這樣的情況下
總是很自然地想用最直接的方式改掉蜜桃的這習慣
塗過蒜頭、綠油精
也被長輩恐嚇過要用夾子夾手

當媽的我看在眼裡實在是百般地不捨與心疼
所以總是在我與蜜桃私下相處時
詢問著蜜桃她吸允手指的原因
是因為睡前想自我安撫?
是因為無聊?
是因為害怕、恐懼?
亦或是因為想藉此穩定情緒.........

【雙寶媽真辛苦 — — 看共學團夥伴如何自助與互助】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整理:陳韋男 圖:陳韋男

Finn媽媽的求助文
最近的困境,想請大家幫忙解一解~
背景狀態:正午的台東,我們母子三人說好了離開遊戲場的時間,正準備過馬路買便當回家吃午餐。
然,弟弟說他不餓,不要吃便當要回家(五分鐘前明明才說肚子餓的)
弟弟轉身往車上走去,說要自己在車上等我和哥哥買便當。
(便當店前無法停車,車子在一段距離外,是不可能讓孩子自己在悶熱的車上等的)
哥哥抱住我的腳大哭,「我要買便當,我要買便當!
弟弟越走離我越遠,我只好腳上拖著哥哥去追弟弟,嘴巴一邊跟哥哥商量,我們買別的回家,先放開媽媽的腳,弟弟跑太遠媽媽會擔心。
一邊大聲叫弟弟停下來,不要越跑越遠,哥哥肚子餓很想買便當。
兩小子都不買帳,抱著我大腿哭的繼續哭,跑向車子的繼續跑。
在馬路邊我超狼狽的……
最後~我喝斥哥哥放開我的腿,追上弟弟,把兩小子塞上車。
悶著氣回家,一路上忍不住碎念哥哥和弟弟。
哥哥的情緒一直持續(因為沒買便當啊),嚷著要回到原地買便當。
弟弟倒是挺平靜的,即使途中被哥哥隔著安全座椅呼了幾掌,噴了幾口口水。
在停車場等哥哥哭完走回家。
煮水餃解決午餐…
the end...

2014年5月22日 星期四

【與孩子一起走過捷運殺人事件!】



文:陳姝樺

今晚離開餐桌後,聽到老姐與家人在討論今日捷運殺人事件。
這段討論就停在:『新聞說,他從小就想要做一個驚天動地的事ㄟ~結果是殺人。』當時女兒也在旁。


心想,好吧~看來晚上要和女兒小聊一下~
晚上,兩個女兒反應不同。
老大(小三)說:媽,你不要說,我會害怕。
妹妹(小一)表示想知道這件事情。
我和
簡述這個事件,(姐姐也在旁靜靜地聽著~)
我問她有什麼想法。
 

起初,她覺得很生氣,怎麼可以亂殺人。
但是接下來,她開始問一連串的問題:
怎麼了?
為什麼想要殺人?
是不是有什麼很生氣的事情,但不知道要怎麼說?

我說:我也不知道。但是我真的也很好奇,為什麼他所謂驚天動地的事情是殺人,而不是想要空中跳傘或是在街上跳舞之類,他都沒有想到生命還有什麼更有趣的事嗎?
(接著我們隨意討論了一下彼此覺得很驚天動地的事~女兒說跑步~(這是他把驚天動地的事解讀成發洩嗎?)


我和她提到在網路上,很多看見這件事也很生氣的人,認為應該要判他死刑。

女兒回了一句至理名言:那不就和他做的事一樣嗎?


女兒提到,那他現在被關起來,他很可能會被其他做不好的事的人打ㄟ。 (她說,老師說,如果被關在監獄裡,會被其他也是做不好的事的人打@@~)


看來,女兒雖不認同他的作法,但想要理解這個生命,也好奇他可能的處境。


而重點是,我們可以和他有不一樣的選擇。


我自己當看見這個新聞時,其實有些悲傷,是什麼,會讓一個人選擇傷害別人,沒有想要活的意願,而是想要趨近死亡?

這個生命是經歷過哪些成長與學習,而作出這樣的選擇?

是什麼,會讓他在砍殺的當下,不再感受到他人的疼痛,對生命是冷漠?


不管他是因為性格裡舐血或是因為成長過程裡某些經歷的選擇,但若看見這個新聞的當下,人人只想喊殺與踏伐他,若無法想要去理解這個生命並尊重他仍有其身為人基本的權利,我想,那我們同樣是對生命無感。

想起佛洛姆的作品“人的心”,之中對各種暴力的淺意識的動機有很多討論。這本書緣起,是在當時社會剛經歷過世界大戰,猶太人的大屠殺。而後續,人與人之間 的善意,因戰爭而對核子戰爭之後果的知識,與企圖避免它所做的努力,相較於這些產生的危險,相較卻是薄弱的。世界各國仍是競相進行核武競賽與冷戰,而在日 益機械化的工業社會之下,人被變造成一個物體,結果是被焦慮與對生命的冷漠所充滿。在當時的社會,青少年頹怠,甘迺迪總統被謀殺,要如何邁向改變,他認為 是要先對人性有所瞭解與解釋。再回頭看,發現即使是不同的世代,但卻有相似的社會樣貌,青少年霸凌議題,核能發展與環境永續的議題,經濟發展與土地正義, 與人生存的價值與選擇,這些持續在台灣近期社會持續衝突與對話當中。

在這本書裡,佛洛姆提到生命裡同時都有對生命與死亡的渴望,而人所屬的環境裡,是促發了對生命愛的發展多一些,或是更趨近對死亡的愛?要在孩子內在發展多 一些對生命的愛,重要的條件是他要同愛生命的人一起生活,而對生命的愛,不一定要透過語言或說教,而是透過表情,聲音語氣,生活態度就可以傳達出去。身教 甚於言教。而幼兒時期與他人溫暖而深愛的接觸,自由,和免於被威脅,關於有助於內在和諧與力量的原則的教育,從事真正有趣的創造性生活都助長了對生命的愛 的發展。而反之,被控制,個人尊嚴受威脅,生存在恐懼,懼怕,生活僵硬規劃和無趣,需求的匱乏,機械性的生活之中,都抑制了對生命的愛,也就容易促發對死 亡的趨近。

而佛洛姆認為,在俱有安全,公正,自由的條件的社會裡,對生命之愛最能發展起來。


安全,意指人得以過人性尊嚴的生活的基本物質條件不受威脅。


而公正,意指沒有一個人可以作為其他人的目的,也就是某一社會階層剝削另一個社會階層,或是將某種條件加諸于他們身上,不讓他們過充裕而有人性尊嚴的生活,這即是不公正。


自由,意指每個人都去做社會上主動而負責的一員。


想想,要讓台灣的社會情境,可以成為這樣,我們要做的還有很多。而我們與我們的孩子要生長在這裡,因此要讓台灣可以擁有這樣的社會條件,是一定要努力的方向~

我想,這個人在生命的過往環境,若是有機會多體驗與發展對生命的愛與尊重,或許,他會選擇往生命多靠近一些,而非走向死亡~

以上的思索,是我堅持在陪伴孩子的這條路,不打不罵不威脅與不恐嚇的背後信念。在這信念延伸出去,同樣,我是支持廢除死刑。

回歸到自己的生命,我們同樣是自己所處環境的促發人,我們是讓社會,環境與家庭,孩子,對生命的愛多一些?還是抑制了對生命的愛?

在這樣台灣需要很多祝福的深夜裡,
有點難眠,
持續思索,
也持續給出祝福~

2014年5月15日 星期四

【關於排擠的討論】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文:Giovanna Jo 圖:Ewa Yang

共學團裡出現了排擠的情況。由於都是五歲以下的孩子,也只有言語上的說「討厭xxx,不要跟他玩」,因此我認為這是輕微的排擠事件。不過,排擠的情況若是不處理,可能就會出現霸凌(我的定義是:出現故意主動的傷害,才是霸凌,就是人家也沒做甚麼,就持續主動地挑釁,羞辱,甚至肢體上的傷害。儘管如此,我認為排擠與霸凌只是程度上的不同,在內在的心理因素上,是相差無多的。因此我就擺在一起,一起談)。

團裡的媽媽認為有需要討論跟處理。我也很同意。於是,我們在臉書社團中討論了起來。

首先,我邀請大人們先說說自己的經驗(因為我幾乎沒有那種經驗,所以請媽媽們分享),好釐清在排擠/霸凌的各個角色的心理狀態。我想知道,究竟,為甚麼會有這樣的行為,因為我相信每個行的背後,都有一個心理需求。我想知道,孩子們到底需要甚麼,才讓他們選擇這樣做。知道孩子的需求之後,如果有可能滿足孩子那樣的需求,那麼我認為這樣才有辦法真正協助孩子不再做出這樣的行為。

媽媽們在社團中的討論很熱烈。不少人都有過慘痛的經驗。有幾個媽媽表示,自己最開始是被排擠/霸凌的人,後來漸漸變成共謀者,後來就成了主謀者。這樣的角色轉變讓我覺得非常有意思。於是決定繼續往下挖。

在共學現場,我們請其中一個媽媽說說這樣的心態轉變是如何發生的。她是這麼說的:國小的時候,她因為當了「抓耙子」被同學排擠。她被孤立了。全班的人都不跟她說話。這樣的狀況持續了有一兩年之久。後來可能是因為時間久了,同學們淡忘了這件事,事情才告結束。

但她也學到教訓了。國中時,她決定不再讓自己陷入那種被孤立的困境,不再讓自己當弱者。於是她尋求與自己相近的團體依靠。這時候,她成了共謀者,為了得到團體的認同,她理所當然的加入排擠別人的行列。

到了高中,出現了她自己不喜歡的人。為甚麼?也不知道。但就是不喜歡對方,希望對方在自己面前消失。於是夥同自己的朋友去排擠對方。

一直到出社會工作了,她仍然會不斷的使用這種方式來對待自己不喜歡的人,讓對方在自己的眼前消失(離職啦)。

問她當主謀者的感受。「蠻爽的!」她有點不好意思的說。這個方式有效嗎?「有效啊,非常有效。」

當時,她已經是工作場合裡的老鳥了。遇到自己不喜歡的菜鳥,她就會跟和自己比較好的同事說,菜鳥如何如何不行。因為菜鳥是老鳥在帶的,其他人也不認是菜鳥,就會接受自己的說詞,一起不喜歡菜鳥,讓菜鳥覺得在工作環境中覺得不自在,菜鳥就會自己離職了。

另一個媽媽聽了很氣憤的說,自己高中時也無故被排擠。到目前為止,她仍然忿忿不平,很想跟對方說:「你到底以為自己是誰?!你憑甚麼讓我的高中生活過得那樣痛苦!」這位媽媽說她更不明白的是,排擠她的人似乎沒什麼吸引力,為甚麼其他人會聽她的?!

不太可能吧。要成為一個主謀者,手上必定得握有某種資源,才會讓其他共謀者願意加入啊,不是嗎?第一位媽媽同意這樣的推測。畢竟,共謀者求的是某種程度的「保護」,因此主謀者必定有甚麼是共謀者所認同的。「啊,我想起來了,對方成績很好。」第二位媽媽終於解開了多年之謎。

「你在霸凌別人的時候,難道不知道,別人那樣會很痛苦嗎?你為甚麼要那樣做?」這是一個多麼有意思的問題。第一位媽媽明明自己曾經被霸凌過,也很清楚那種滋味有多麼不好受,為甚麼會選擇用這種方式對待別人?

這時候,另外一個媽媽出聲了。她的兒子是這次共學團事件裡的「共謀者」,他在主謀者故意詢問「說,你是不是也討厭xxx?」時,很肯定的回答了「是,我也討厭他。」這位媽媽知情後,詢問孩子關於這件事,但因為時間已經過了一陣子了,又或者孩子不想回應,於是回答不記得了。於是媽媽說了一個故事給孩子聽。說完故事,媽媽問孩子覺得如何,孩子說,那個被欺負的孩子好可憐。於是媽媽又把實際發生的事情說給孩子聽,這時,孩子卻說:「可是我就是討厭xxx。」

第一位媽媽則回答,她也不知道,只知道自己當下就是很討厭那個人,不想要見到他。

第二位媽媽突然語氣鬆軟地說,「你這樣說,我想起來自己在工作職場上好像也排擠過別人耶。」

臉上帶著一些不好意思。

於是第二位媽媽說起自己對付那些菜鳥的過去,「可是,那時候,當我是菜鳥的時候,那些老鳥也是這樣對我的啊!」

嗯,這讓我想起了傳統婆媳之間的互動模式。因為自己當媳婦時是如此的被對待,似乎我們就會認為這就是對待別人的唯一一種方式,於是,在那樣對待別人的當下,我們想的,並不是別人會有甚麼樣的感覺,而是自己有甚麼感覺。但話又說回來,我們真的會在說每一句話,做每一件事情的時候,都會去考量別人的感受嗎?

第二位媽媽又繼續說,她發現只有女生才喜歡搞這種小圈圈(另一個媽媽的先生是個老師,也說過同樣的話)。後來她轉換到以男生為主體的業務性質工作之後,她就再也不需要面對這樣的問題了。這時候,這個嗎媽的表情與神態完全不同了。有一股很強的氣勢與自信!

「但你剛剛不是才問,難道你不知道被排擠有多難受嗎?為甚麼你也這樣對別人?」

「可是,我就不喜歡那個人啊!我自己的事情已經很多了,還要花時間去教那個菜鳥,我不明白,主管為甚麼要叫我做這種事情。有的時候,則是感覺到對方對自己(的地位)可能有威脅。」

第一位媽媽也說:「對啊,你不踩別人,別人也會踩你啊。這個社會就是這樣競爭啊。不過,有時候也可能只是自己一時的心情不好。」

是的,明知道這樣被對待很不舒服,但無論有沒有理由,就是會想要這樣對待別人。這樣的行為背後,究竟藏著些甚麼樣的訊息?我在心中思忖著。

「我可以說,那樣對待別人時,會給你一種有權力的感覺嗎?」

「對,有那種感覺。覺得自己是有權力去做某些事情的。很爽!」

找到了!所以是一種權力的展現。就像是婆婆這種角色,在一般的社會中,原本只是一個沒權力沒地位的小媳婦,等到有一個更弱勢的人出現(小媳婦),她也就想要趁機來展現一下自己的權力,以表示自己的地位!這似乎是人為了尋求「存在感」的一種心理需求。

如果這樣的手段有效,那麼為甚麼我們覺得這樣不好?為甚麼我們不要讓孩子好好練習這個方法來對付自己不喜歡的人?

第一位媽媽低著頭小聲地說:「因為自己其實不快樂(即使短時間內獲得了『爽』字)。而且心中其實是有恐懼的。萬一對方是比自己更大尾的,怎麼辦?」

第二位媽媽則志得意滿地說:「但後來我當了業務之後,每天都忙的要死,根本沒有時間去想那些事情。

我就完全脫離了那樣的事情了」顯然這位媽媽當初在業務工作上的表現,是非常傑出的。我不禁好奇,同一個人,從一個被排擠的菜鳥,晉升為排擠別人的老鳥,然後在轉換到業務工作之後,又完全不需要使用這種手段與人相處了。這個人,在這過程中,發生了甚麼變化?

我可以想像,當她是一名菜鳥時,擔任的可能是辦公室裡的行政工作。那是一種無趣又乏味的文書工作。在公司裡沒什麼權力,更別說是甚麼地位了。通常,公司會認為,業務部門的同仁才是公司裡貢獻度最高,最有價值的人。其他人則是配角。

然而當她提到業務工作時,她的語氣和神情,完全就像是另一個人。她的言行舉止充滿了自信,顯然工作上的成就感帶給她非常高的自我價值。

於是,我想到了另外一個可能的原因,內在的匱乏,不滿足,自我價值低落。
我連結到稍早另外一個媽媽問我一件事情,關於我們不斷的照顧滿足孩子的需求,會不會因為這樣,孩子習慣了照顧自己,而變得太自我(說好聽是「自我」,說難聽就是「自私」了)?這個問題,人本心理學大師佛洛姆在《愛的藝術》中說明的很清楚,一個自私的人,是一個內在匱乏,自我價值低落的人,因為非常需要照顧自己,所以只要有機會,就會選擇照顧自己。

孩子在心理與生理的方面發展都尚未成熟,理所當然的需要被照顧。而一個內在需求被滿足了的孩子,長大了之後,在內在不餘匱乏的情況之下,自然能夠在照顧自己之餘,自發地選擇去照顧別人。

之前提到,雖然排擠別人的人,明知道被排擠的痛苦,但是會不會是因為內在的匱乏,使得他在排擠他人的當下,選擇照顧自己的情緒與感受(就很討厭那個人,不喜歡那個人)。第一位媽媽肯定了我的猜想。況且,如果朋友願意跟你站在同一邊,認同你,那何嘗不是一種「自我價值」的肯定?

討論到這裡,我感覺答案是很明顯了。如果一個人在其他地方無法施展任何權力,而內在又是空虛,自我價值低落(無法認同自己),需要尋求外在認同的時候,排擠/霸凌一個人似乎是蠻容易讓自己滿足內在需求的方法,不是嗎?如果一個人不喜歡另外一個人(無論甚麼原因),又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樣的狀況,利用這種手段讓對方消失(自動離職),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選項。

這樣的人是少數嗎?不,我相信這樣的人屬於社會中的多數。內在的匱乏的現象,到處都看得到。

因為內在空虛,匱乏,因此需要美食,旅遊,外在的物質(汽車、手機... )來填滿心中的那個空缺。因為自我價值低落,因此需要照片,需要在臉書上收集讚,需要外在的認同來說服自己,自己是有價值的。

因此,回歸到孩子的教養,我相信,一切仍然是得回到如何讓孩子長成一個獨立自主,自我價值高,內在不匱乏的孩子。一個不匱乏,對自己有信心的人,自然就不會害怕面對排擠或霸凌了,不是嗎?我猜想,這樣的孩子,很可能還會在這樣被對待的時候,選擇積極的去關心對方:「你怎麼了嗎?為甚麼需要這樣對待別人?需要幫忙嗎?」


積極勇敢的去面對衝突,不正是我們在共學團中,不斷的陪伴孩子在練習的嗎?我們要求父母以平等尊重的方式對待孩子,放手讓孩子去嘗試,去體驗,去探索,不正是希望孩子成為一個獨立自主的人?一個內在不匱乏,自我價值高的人,不正是共學團的最高目標?